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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殊运送:150名战俘被押送回中国,女战俘中途被求婚 

大家好,我是记录真实战争故事的霞姐!

今天故事的主角,是个老汽车兵,他在19年的军旅生涯中,接受过一次特殊任务——运送战俘。

副军长亲自下令,要他全程照顾好每一个战俘,中途不能有任何闪失。

老兵要带着上百战俘穿越火线,还要和战俘长途朝夕相处,而这些战俘,刚刚要了自己战友的命。

老兵能心甘优待战俘,顺利完成任务吗?

特殊运送

作者:潘怀英 口述人:张昌华

我不敢眨眼,观察着四周的动静。

夜幕降临,周围黑簇簇的,格外宁静。一辆运输车翻倒在不远处的山沟。

如果敌人缴获这辆运输车,他们会有1万美金的奖励,如果抓到我,还能多拿2千美元。

我趴在挖出的土坑里,现在能保护运输车和我的,只有身边的机枪和手榴弹。

图片

在人们的眼里,后勤兵最安全,不用上战场,可战争往往不分前方后方。

1972年7月15日,正值援老抗美高潮,我接到任务驾车前往老挝,为高炮团运送炮弹和粮食。

图片我在老挝时的照片

出国门后,我的汽车行驶在车队最前面,途经一座大桥时,我忽然发现前面树林有人在晃动。

有情况!

话音刚落,枪声响起,车前窗玻璃应声而碎。

我要驾驶员低头减速,立即下车跃身匍匐在公路边,朝树林方向开火了。

敌人没有还击,四周很快平静了下来。刚才敌人偷袭,幸好子弹打偏了,我的驾驶员只是手背受了伤。

而后面的一名驾驶员却没这么幸运,听到枪声,由于紧张,一个急转弯车翻下了20多米的山沟,人被压在方向盘上,动弹不得。

我掰开方向盘,使劲将他拖出来,脸部和手臂都被玻璃划伤了,看着血糊糊吓人,经查看好在伤口不深没有大碍。

我们只能把车上的粮食卸下来,装在其他车上。一番折腾,已经是傍晚时分,我们没办法赶在天黑之前,把车从山沟里拖出来。

车上的炮弹粮食必须马上运往兄弟部队,翻的车也必须保护,不能留给敌人,也不能遭到破坏。

早有情报反映,敌人正在重金悬赏我们的运输车和驾驶员。如果敌人缴获这辆运输车,他们会有1万美金的奖励;如果抓到我,他们还能拿到2000美元。

看连长左右为难之际,我主动要求留下,独自守护这辆翻沟里的汽车。

我留下1挺机枪,1支冲锋枪,800发子弹,10颗手榴弹,在翻车的树林里,左右两边都挖好简易掩体,伪装好后准备迎敌。

可从夜里等到凌晨,也没有见一个敌人上来,心想白等了一晚上,正扫兴中,树林突然传出响声,有人说话。

我忍不住了,一激动端着冲锋枪朝树林开了火。奇怪,对方并没有还击。

又过了一会,突然枪声大作,然而子弹也没有打向我。正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,突然听到有人在喊我,那是副连长的声音。

原来敌人本想活捉我回去领赏,没想到副连长带了边防部队一个警卫排赶来了,将围困我的敌人包围了。

看着敌方现场留下两具尸体,我心里一阵冷汗,要是副连长晚到,此刻躺在地上的也许就是我。

等天亮后,高炮部队开来牵引车,将我翻下山沟的汽车拖了上来,又派出技师将车修好,我们的运输任务总算完成。

就在我们启动车准备返回时,10架美军的飞机相继出现在上空。

紧接着,一颗颗巨型炸弹在树林中炸响,刹那间硝烟弥漫,令人窒息。

图片

敌机低空俯冲射击,一架敌机贴着树枝从我头上飞过,我清楚看见美军大鼻子飞行员探出头,伸出两个指头,他为刚刚轰炸了目标而得意忘形。

我真想端起机枪向敌机开火,可一想到必须先保护我的车,忍住了,没有开枪。

我们的汽车都是经过巧妙伪装的,在美军的狂轰乱炸中,除了有的车被弹片击裂,车轮胎被炸裂,整体汽车完好。

就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,突然有人大喊:卫生员!卫生员!

只见一名战士背着血淋淋受伤的战友,从阵地上下来了,我见状,叫上其他运输兵战友,跑去高炮阵地抢救伤员。

两门高炮被炸毁,炮架下一片血迹,4名战友就牺牲在炮位上,阵地战壕坑里,还有8位战士受伤。

敌机还在轰炸,我们冒着炮火,背着伤员往汽车隐蔽方向走去。

敌机整整轰炸了两个多小时,下午三时,防空警报解除。经清点人数,我们的炮兵部队牺牲12人,伤22人。

我刚刚运输弹药粮食的汽车,现在只能用来运输伤员和战友的遗体了。

连长要求,一辆车载4名烈士,伤员2人一辆车,让他们平卧,免受新的痛苦。中途不论遇到什么情况,必须绝对保证伤员的安全和烈士遗体的完整。

那是我第一次运送烈士和伤员,他们的分量,比我以往运过的东西都要沉重。

经过数小时紧张驾驶,我们将烈士运送到老挝陵园,伤员运送到了中国口岸,交给了早在等待的救护车。

在不少人的眼里,当汽车兵舒服,油门一踩,走遍天下,离地三尺,高人一等。

只有我知道,其实汽车兵最辛苦,命令一到,即使半夜也得出发,平时其他战士休息,我们还要检修车辆,随时保持能出发的状态。

图片夜间抢运伤员

十年援老抗美,我们硬是在老挝的高山密林间,开凿出一条条的简易公路,这些路山高路陡,除了美军的轰炸,日常遇到的危险也并不比战斗部队少。

1978年4月,我被提拔为连长,我带着运输队从援老部队撤回国内,紧张了十年,我真想休息了。

那时汽车兵吃香,到地方可以谋个好职业。可没想到的是,很快,我突然接到一项新任务:训练新兵。

打仗的部队,怎么会要我这个汽车兵训练呢?

上级首长告诉我,各野战部队都已经开往对越南作战前线,新兵的训练只能交给我们后方部队。

我刚当运输兵时,就是给越南运输援助物资,曾经一衣带水的国际兄弟竟然开打了。

新兵到连队的第二天,我给他们上课,讲援越抗美、援老抗美的经历,还有一个个战友的牺牲。年轻的战士群情激愤,都想早点上战场,为国争光。

一个月的训练结束后,一个新兵来到我的办公室,坚决要求上前线。他个子挺高,但脸上稚气未脱。他说自己叫李书高,19岁。

在李书高的身上,我依稀看到了当年自己的影子。

我18岁从湖南郴州宜章县入伍,当时是援越抗美的高潮,浩浩荡荡的队伍开往越南边境,战士们站在军列高炮旁,戴着钢盔,威风凛凛。

我看着他们热血沸腾,心想,也许我也很快会出国作战了。可刚到部队,就被泼了瓢冷水,我被分配去当了汽车兵。

我找到指导员,当面说,当汽车兵没劲,我要到作战部队去。

指导员拍了拍我的肩膀说,好样的,想打仗的兵是好兵,你听我的,好好学会驾驶技术,有了过硬的本领,我保证带你上战场。

我是信了指导员这话,才心甘情愿做个运输兵的,只是没想到,一当就是19年,经历大大小小数十次战斗,一次次和死神擦肩。

现在和十余年一样,浩浩荡荡的部队也开往越南边境,大战在即,送决心书的新兵很多,大家一心想上前线杀敌立功。

新兵中,只有李书高当面向我请战,我记住了这个年轻人。

前线部队来接新兵时,李书高又一次找到我要求上前线,看他决心很大,我把他交给了边防的一个团。

他很高兴,离开时激动地向我敬礼,说他一定要杀敌立功。

没想到,等我再一次见到“李书高”的名字,是在一张名单上。

图片

新兵训练一结束,我接到命令,带全连车队运送弹药,前往云南金平前线。

车子一经过金平县城,我就感觉到战争的气氛,空军战机在上空轰隆隆巡航,街上没有行人,只有民兵巡逻。

我们的炮弹要运往十里村,沿途只见少数民族老百姓赶着骡马,驮着弹药箱赶往前线,还有人身背架子,架子上放着一箱子弹。

图片我的车队

车子走走停停,直到下午,我们听见了发射炮弹的呼啸,和阵地传来的枪炮声。

卸完弹药,一个边防团的副连长,问谁是张昌华连长,我说我就是。

副连长眼睛红红的,他把我拉进有红十字旗标志的帐篷里,里面摆着8具烈士遗体。

他把名单交给我,让我在上面签字。我掏出钢笔在名单上签上了名字,但没有细看。

交接烈士遗体的时候,副连长眼泪唰地流了下来,哽咽道:“拜托了,千万别弄错,只有战后才能去祭拜他了。”

我这才仔细去看名单,“李书高”三个字赫然跃现在我的眼前。

一开始我不敢相信,想着一定是同名同姓的人,不会是我训练的新兵吧。

可名单上写着:李书高,湖南新化人,19岁,1978年12月入伍。

没错,是我训练的新兵。

我向副连长追问李书高牺牲的经过。

这天清晨,李书高所在的连队攻打一处阵地,副连长知道他是刚入伍的新兵,让他跟在老兵后面,不要靠前。

他的班长准备将一个敌方哨兵干掉,班长悄悄接近,不幸被敌人发现,班长中弹牺牲。李书高眼明手快,他匍匐前进,一枪干掉了敌哨兵。

当连队发起冲锋时,李书高冲在前面,不幸被敌人的冷枪打中了胸部。

我听着流下了眼泪,来到李书高遗体旁,轻轻地为他抹去泥土血迹,我自责不该将他分到战斗部队,他太年轻了。

后来我才知道,他是一个独子,家里只有一个妹妹。我不敢想象,他父母知道后该如何面对,又该有多悲痛。

从李书高烈士之后,每当再运送烈士的遗体,我都要亲手为他们整理遗容,并发誓一定要为牺牲的战友报仇。

机会很快来了。前线指挥所来电,让我去接受新任务。

我匆匆赶了去,指挥所设在灌木林里,坑道上覆盖网罩树枝。

从坑道上走进去,一位身材魁伟的首长,正在用望远镜观察阵地,阵地上不断传来敌我双方激战的枪炮声。

这是11军的副军长,首长转过身,笑着握了握我的手,说,你这个老兵连长,我现在要交给你一个严肃的政治任务。

我一个小连长,副军长亲自下任务,这会是什么任务呢?

图片

副军长接着说,以后凡有我军抓获的越军俘虏,都由我亲自押送,中途不能有任何闪失。

我赶紧向副军长敬礼:“请首长放心,我保证完成任务!”

押送俘虏有什么难的,让他们坐车,又不是走路,我心想这任务很一般嘛,值得副军长亲自过问?

走出指挥所,群联处的干事见我不以为然,又特别讲了这是件政策性很强的事。

就在昨天,前线部队俘虏一名越军排长,战士们出于愤恨,一枪托就将他的头部砸伤。还有一个部队,为了替战友报仇,将越军轻伤俘虏打成重伤,给我们的俘虏工作造成被动。

因此,优待俘虏工作是件严肃政治任务,必须执行好,要做到骂不还口,打不还手,对越军伤员必须治疗。

我心里也知道优待俘虏政策的重要性,但一想到我差点几次死在对方的手里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
干事把我带到简易公路右边一山洼树林里,树林里有12个越军俘虏,坐在草地上。有3个头上扎着纱布,还有两个腿受了伤,走路要拄着拐杖,一颠一跛。

他们不时用眼睛望着拿枪的战士,样子很恐慌。

干事拿出俘虏名单,让我登记,将俘虏押去指定的地方。

俘虏们刚被押到我们的车旁,一个干部跑了过来,介绍自己叫华山,是边防部队的军医,他把我拉到受伤的俘虏身边,对俘虏说:“是不是我救了你?”

俘虏点了点头,用生硬的中国话,对华医生说感谢。

战地救援,时间就是生命,我好奇华医生为什么不救战友,要去救这个俘虏?

原来几个小时前,华军医接到阵地报告,我们的一名战士受了伤,要他赶快去抢救。

华军背着药箱马上跑到了阵地,当时敌人的机枪封锁了道路,华军医只能匍匐前进,大约离受伤的战士还有30多米时,草丛里突然伸出一只手,抓住了他的衣服。

只听见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说:快救救我。

华军医看清这是一名越军士兵,他的大腿血流如注,看来是想要偷袭我们的阵地,但是被枪打伤。

战友就在不远处,要不要先去救他?华军医犹豫了一下,爬过去问越军士兵,你愿不愿意当俘虏?

俘虏点了点头:“我当俘虏,我当俘虏,我跟你走,快救我。”

华军医拿出急救包,把他的大腿包扎好,然后要他不要动,马上带他走。

可就是耽误了这么几分钟,华军医想再去救战友时,几个越军跑下来,将受伤的战友给拖走了。

图片

华军医近乎恳求地对我说,张连长,你可要保护好他呀。

“我是先救了他,才耽误了救战友,将来交换俘虏,我担心战友怪我没有救他,越军俘虏可以作证。”华军医说。

是呀,这些俘虏不仅是我们的战士拿鲜血换来的,他们还涉及到将来把我们被俘的战友交换回来。

这样一想,确实运送俘虏比之前更复杂了。

但我没想到,对这些俘虏的待遇,甚至比我们的战士还要好。

我们押送俘虏的途中,作战区与公路有一段缓冲区,大约5公里没有公路,我们的伤员都要走路,重伤员才有战士抬运。

而为了俘虏的安全,不仅让他们坐车,部队还派出一个连的民兵,逢山开路,逢沟架桥,遇到打滑的泥土路,民兵用木棍、藤条、石块铺出路来,一步步将车往前移。

有几辆运输俘虏的车,几乎全由民兵抬出,俘虏们坐在车上冷笑着。

我很不甘心这些血海深仇的手下败将,竟然享受着皇帝的待遇。

图片运送的车队

不仅如此,部队还给俘虏准备了新衣服,那是蓝色咔叽布做的,质量相当好,当时我们自己人都穿不上。

以至于后来,在双方交换俘虏的时候,还有几个俘虏舍不得这身好衣服,过国门时,将衣服悄悄装进挎包,结果被越方发现惨遭毒打。

饮食方面,除了主食大米荤素搭配外,军供站还专门为他们做越南米线、油炸饼、糯米花生饭。

同时,每人发了一个卫生盒,里面装有感冒药,清凉油,泻立停等药品,都标上了越南文字。

这待遇,哪是我出生入死的战友所能想。

有一天,我端着特别为俘虏做的越南菜,给一个越军俘虏吃,我问他,他们又是怎么对待我们的被俘人员?

俘虏回答说,一天保证能吃上一顿饭,原则上是不饿死就行了。

他说的应该符合实情,想到我的战友在异国受难,我悄悄取消了对俘虏优待的伙食,改成与我们普通战士吃一样的。

对负伤的俘虏,原本规定中途要让医生换一次药,我也取消了。一个腿受伤的俘虏,伤口化脓了,沿途叫个不停。

一想到李书高的牺牲,我就恼火,忍不住一脚踢过去:“叫什么,死不了,到昆明会给你治疗的。”

顺利运送完12个俘虏后,我又接到更大的运输任务,150位俘虏,还有30个女的。

图片

这一百多俘虏聚集在一个峡谷,离越南只有千多米,枪炮声在周围此起彼伏。

我将伪装好的车,从便道开进峡谷,山坡两旁是高山树林,沟边是石头杂草,杂草上坐着一排排越军俘虏,个个都垂头丧气的。

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女俘虏,我竟然一点也恨不起来。

倒不是因为女俘虏长得漂亮,而是看着她们清瘦的面容,上身穿着普通的花格衣服,看上去就是普通的家庭妇女。

她们应该在家抚养小孩,照顾老人,如果她们战死了,她们的父母、丈夫、儿女会有多么悲痛。

我自言自语地说,你们真有本事,抓了这么多女兵。

听见我这么说,旁边一个指挥员露出了苦笑。

这天上午,我们边防部队攻下了4号高地,全歼了敌人,高地背后有三间茅草屋。战士们冲进屋内,发现只有一个头戴斗笠的妇女正在烧火做饭,战士们没有管她,又朝另一家草屋搜索。

进入第二间屋,只见一个年轻妇女下穿花裙,上身裸露,正在洗衣服,战士进来了,她站起来,向战士微笑。

战士们稍有迟疑,就有敌人从暗道朝他们开枪,一个战士倒在了血泊中,另一个战士被打中受伤。

听到枪声,一个排的战士赶了过来,敌人从暗道的不同角度开枪。刚才那个裸露上身的妇女也端着冲锋枪向战士们扫射。

指挥员的介绍让我有了警惕,对这些女俘虏要像对待男俘虏一样,不能有丝毫的松懈。她们很可能会利用女性柔弱的一面,逃跑或是脱衣服制造麻烦。

指挥员又把我带到前排俘虏中,指着一个穿军装胡子拉碴的俘虏说,他叫武柏,是个村长,他害死了我们4个战友。

武柏的村子,全村皆兵,在阵地上拼命抵抗。但最后是武柏带着全村人投降,他们人数最多。

我一听,要是运输途中,有人带头闹事,中途逃跑,武柏村的人最多,最容易响应,必须要防范。

我翻看俘虏的花名册时,还发现这批俘虏中有两个越军军官,一个副团长和一个副营长。

我留心这两个人的样貌。副团长高个儿,黑皮肤,秃头;副营长结实粗壮,左边的眉毛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。

他们和别的俘虏很不一样,没有唉声叹气,副团长的眼睛一直望着我们的车篷,看起来若有所思。

如果俘虏闹事,这两个人很可能就是主谋。

这150个俘虏我要尽快送到昆明集中点,中途不能有任何闪失,押运的俘虏越多,中间发生意外的可能性就越大。

我清楚这趟任务的艰巨。

果然,车刚要启动,8号车的一个胖俘虏突然捧着头大叫,在车上打起滚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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